| [1楼] 七夕，编个童话（二）看戏 打猎 看戏 但是第二天，食堂吃饭，我跟男生们说出去玩，把女生们也带上，不然她们待不住都回厦门。男生听了可高兴，连连说好好。 过些天，食堂晚饭后回来，球场上男生问我隔壁村演戏带女生去合适吗？我正要问为什么不合适。跟我一起回来的恨嫁女生，说去呀去呀，哪里不合适。说着，冲着还在马路上走的三个女生喊走快点，去看戏。三个女生小跑着过来，说等下，碗拿回办公室。恨嫁女生伸手拿过她们的碗，递给边上奏过来的门卫，说现在就走。值班门卫是退休老师，也配合，拿着碗快步回门卫室，出来，拿了两把手电筒递给她们。 隔着三四里地，女生们打着手电筒，踩着被重型车压的坑坑洼洼的破马路去。 晚十点多快十一点，和往常一样我还在办公室看书，他们看戏回来，看样子，他们很快乐，他们唿啦啦上楼，接着是水房里哗哗流水声，说话声笑声。洗完，女生们下楼办公室拿书拿水杯，到我办公室，我问做什么戏，好看吗。可爱女生撅着嘴说脚走起泡了，上次回家买的达芙妮小高跟鞋跟鞋尖皮翘起。恨嫁女生嘴快应道，谁叫你蹦蹦跳跳地走。接着说古装戏，伊伊啊啊的唱，男的唱完女的唱，女的唱完男的唱，一句也没听懂，不唱时就咚咚锵锵的打，翻跟斗。好看女生说，都走那么快，她跟着都是乱踩的。机灵女生说她穿的运动鞋，又说下次演戏什么时候，她还去。 后面男生们还带女生们去乡街上专门做萝卜丝鱼的的小饭店吃饭，去当地人家泡茶，去矿山采样，女生手头事情不急，如果四个都去，司机就把皮卡车后座上堆的东西拿下，女生们从办公室抱个纸箱出来压平，而后男生们车后斗坐着，屁股下垫个纸箱。 打猎 印象深的一次我也去，也是傍晚，食堂回来，天还亮着，大家站在篮球场闲聊，有思想男生肩膀上挎杆枪（准确说是鸟铳）过来，大家都好奇，问干吗？男生说等下跟老木去打猎。老木管矿山的本地人，他家就在办公楼对面山脚下村子，他是他们村那年代唯一上过高中的有文化的人。 “打猎”！那是书本读到的词，女生们都惊讶，问有没危险。有思想男生说老木说都是小动物，没有危险。女生们说也去。我说我也去。 没过一会儿，老木肩膀挎着两根猎枪来，他听阳光男生说，她们也去。他瞪着眼摇着头，说他从没见女人家打猎。接着他看这么多人又说，这不是去打猎，这是去剿匪。那时各电视台轮着播《乌龙山剿匪记》。财务科长说，就是去看看打猎怎么回事，还指望她们打到。老木听了，说好好好，都去吧。 两排座的皮卡车一下子装满人，女的挤在车里，男的蹲车斗，要出发，刚从食堂回来的会计跟没存在感男生看这么多人在车上，好奇 ，问做什么去。财务科长摆摆手笑着说，打猎，你俩别去，留点位置装猎物。打猎！没有存在感男生跟会计听了，连想都没想，一脚跨上车后斗，而后把手中的碗递给门卫，门卫看着一车的人，笑着摇摇头，说这下打到猎物真放不下。 很快，车出村子，到一片田地的小溪边停下，前面路中间一棵倒下的树横着。老木有思想男生没存在感男生跳下车斗，跟司机到树前看了看，看完回头跟我们说回去，过不去。 “回去”？刚出来，我们都摇头，说不要回去。老木还站在倒下的树边上，有思男生走过去跟他说了什么后，回头招呼我们下车。溶溶的月光照着，溪里的水哗啦啦地流着，我们一行人跟在老木后面，过两根碗口粗原木架起的桥，在对岸田埂上绕了一段后走到小路上，老木说他以前去县里读书走近路就走这条路。小路又走了一段到一整片砍去树木的山坡停住，老木望着砍下的的树枝山坡，来来回回找上去的路，我们等着，耳边一片草虫喓喓声中，突然半山腰传来一声低沉而警觉的呵斥声，我们惊了一下，老木本地话应声回答后，换普通话说，树砍去找不到上去的路。 跟着老木，上到坡上，看到几捆树枝靠在坡上，老木跟坡上的人说话，说的本地话，我们一句也没听懂。月光下那人点下头，搬开身后的一捆树枝，露出一个黑洞口，那人进去，接着“啪”的一声，洞里亮起。 我们低头躬身进去，洞里挺高的，人可直起身走，洞壁上牵着白炽灯，隔一段距离一个一直往里伸去，洞壁洞顶渗水，一会嘀哒一粒落下，砸在脸颊脖颈上，冰凉，昏昏的灯光可看到洞壁下散落的粗麻绳铁镐洋揪．．．。悬着心走一段没敢再往前，男生们跟着老木继续往前，我们往回走，洞口司机跟看洞人说话。 洞里出来，月光隐去，四周黑魆魆的什么也看不清。看洞口的人等我们都出来，指着砍去树枝山坡一头说从那下去就不用绕小路。说完，他把树枝移到洞口，留一道缝自己侧身进去，老木伸手帮移树枝，他摆手说自己可以。 我们往前走，回头看，刚我们进出的洞口就只剩下几捆树枝，完全看不出那后面还有很深的洞。 四周寂静，手电筒照着，我们低头走路，耳朵里是草虫的叫声跟我们走动擦着衣裤的声音。还是老木前面带路，后面会计司机，女生们中间，阳光、有思想，没存在感三个男生最后。 砍倒树枝的山坡下去比上去难走，手电筒灯光划过，砍倒的树叶会反光，踩到会打滑，我们走的很小心。确实近很多，不要绕小路，山坡下来直接到田埂上，田埂有的位置堆着往年农作物收后留下的梗、藤，有的堆的高，我们就下到田里走，靠着沟渠边的田有的是湿的，老木会提醒小心，但小心不小心都是要过去，踩上，一脚烂泥，我紧跟司机后面，跟我后面的女生们已拉开一段距离，我每次听到 “哎哟”声，都以为她们踩到烂泥时叫的。过了两个圆木架的桥才松口气，大家车边等，老木说这煤窑要关闭，政府抓得严。说完，指指横在路中的大树，说那就是他们放倒的，前面才是去煤窑大路。再转头看我们过来的方向，田里手电筒灯光后面模糊影子有两个像是并排走的，等到小溪边，看清是有思想男生架着可爱女生走，要过桥，有思男生蹲下身背可爱女生，阳光男生后面打手电照着。 | |
发表于∶2026/8/22 21:04:24
直接回复楼主